权色

杂食党,反派控,拒KY

瞎摆弄,给调成了深夜档恐怖电影海报哈哈哈,事实证明再吃藕的后期也抵挡不住我仙的颜!
片源:时尚COSMOPOLTIAN杂志
摄影:柳宗源

【薛晓】折桂(伪民国设定)

多年前旧作,随便看看,排版迷醉
ooc预警,设定大概是纨绔少爷X教书先生


壹.
第一次见时,正赶着院儿里满着的桂花开。薛洋一向不喜桂花的浓烈香气,正无聊地用手指绕着自家房里的翠色珠帘,隔着窗户,老远就见管家慌里慌张地引了个人,绕着回廊,往着里屋走。
“少爷”,管家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,“老爷给您请的先生到了,这位先生是……”管家拍了拍脑袋,恍然惊悟,只道自己还未曾晓得身旁这人姓名,忙做了个辑,恭恭敬敬道:“是在下疏忽,还未尝请教先生大名。”薛洋因着秋日里闷本就烦躁,现下听着管家聒噪更是犯起了少爷脾气,随着手便将那珠帘一甩,满脸戾气地转过头去,却听见那人操着把好嗓子,带着温和的笑意,将自己的名字念地如此动听:“晓星尘。”
那几卷儿离了薛洋手中的珠帘串子,还在不安地晃动,击撞着发出“啪、啪”的噪声。薛洋单手撑着脑袋,眯着眼,透过珠帘缝儿,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出了神,觉得这秋日里的燥热也莫名随着“晓星尘”这几个字儿给抹了去。

“这么容易,就被诱惑?真是没用!”
贰.
随后的那几年,便是薛洋眼中的安逸时光。薛洋的纨绔脾性倒是半点儿没改,却独独对着自家教书先生算是留足了薄面儿。那段时间里,晓星尘手中的书换了一卷又一卷,从《论语》到《道德经》再到《庄子》,教书的地儿也在薛洋的无理要求下,从书房换到庭院再到花园。可不管他晓星尘读什么,写什么,抑或是看什么,着薛洋的视线却未曾远离过晓星尘半分。
“薛洋”,晓星尘放下手中书卷道,“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饶是那视线太炙热,晓星尘有些绷不住了。薛洋却仍是坐姿不端,神色间未曾有半分羞愧,反嘻嘻笑道:“你这人着实有趣,不是在看书么?怎生晓得我在干什么?难道你背后多长了双眼睛?哦,我知道了,方才你其实并未看书,因为本少爷生的好看,一直在看本少爷吧!”晓星尘语塞,不知如何搭理他这流氓腔调,正想结束对话,却听见薛洋不知何时凑至他身后,低笑道:“方才骗你的,我哪有你好看。” 晓星尘登时气血上涌,脸上绯红一片,字儿更是一个也挤不出来。
  “迟早都是我的人,这么害羞做什么?”
叁.
又是几年,时局动荡,天翻地覆,民不聊生,其间多的是流离分散,苦的是物是人非。
“薛洋,”晓星尘著着身月白色长衫,挽着条风巾,手里提着个泛白的牛皮箱,一如当年初识,脸上仍是温和的笑,“我要走了。” “去哪儿?”薛洋低掩着头,声音辨不出喜怒。“去找一条可以救世的道。”晓星尘紧了紧手中的皮箱,又道,“此乃我老师毕生夙愿,他一直如此教导我,可他穷其一生也未曾找到这条道,所以无论用什么方法,我也要尽力寻求。”薛洋抿了抿唇,极力压制道:“好啊,那你滚吧。”晓星尘皱了皱眉,温和道:“你年岁尚小,人各有志,我也不曾想过强迫于你。今后如有缘,当会再见。”薛洋终于忍不住,神色阴鸷,眼角发红,竭力吼道:“想滚就滚,哪来这么多废话!老子会稀罕和你再见?”
晓星尘转了身,拨开珠帘儿,走出了里屋,绕进了回廊,薛洋透着窗户,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越走越远,屋里那几卷儿珠帘却还在“啪、啪”地不安晃动。

“很快就会再见的,晓星尘。”
肆.
再次见面时,当年的教书先生已是政坛位高权重的高管,可那意气风发的小少爷如今却沦落至无家可归,投靠他人的地步。
“晓星尘,好歹还记得我吧,你如今这么大官儿,小爷我可都要饿死了,来你这里蹭口饭吃。可别说认不得我这人。”薛洋依旧是如从前那般带着笑,只是如今少了几分稚气 ,多了几分世故。晓星尘再见到薛洋却是真的高兴,一向温和的语调都有些微微上扬:“薛洋,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,我……我当年走后回过你家,却……没见到……”薛洋听着有些不耐,草草地插话道:“当时太乱了,我爹一死,我家早就散了,你当然什么都找不到。我也不想谈这个。”顿了顿,眼里带光,又似撒娇般地讨好道:“所以晓星尘,看我这么可怜,收留下我吧。” 晓星尘自然如预想那般留下了薛洋。
薛洋一向聪明,各种事上手很快,晓星尘自诩深谙薛洋背景,便放心让薛洋插手了党内各种大小事务。
所以,当薛洋穿着一身笔挺的敌军军服,枪口对着晓星尘,他的身后还黑压压地跟着一大群人,包围着晓星尘时,晓星尘仍是满脸不可置信。晓星尘还在尽力控制颤抖的声音,用着温柔的语气哄道:“薛洋,别闹了。”
此时的薛洋却是眼泪都要笑了出来,“哎呦,晓星尘,你怎么还不死心?我可没闹,不过你怎么永远都这么天真好骗啊?”薛洋捂着肚子,换了口气,继续道:“骗你真是太没挑战没难度,我说你怎么就真信了我会混到来投靠你的地步?”晓星尘此时头晕目眩,更多的是气闷与失望,其实细想,凭着薛洋的才干,混出头不是什么难事,可当年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,哪里会教人想那么多?“为什么?”晓星尘痛苦地阖着眼,轻声问道。
薛洋嗤笑,低喃道;“我怎么知道为什么?”可立马,薛洋就一拳砸过去,将晓星尘撂在桌子上,眼眶发红,大吼着:“我他妈怎么知道为什么?凭什么是你他妈来问我?那我来问,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抛下我啊?”可薛洋却丝毫未给晓星尘说话的机会,大步便跨出了房。
薛洋一出门,身旁的侍卫便狗腿地跟了过来,谄媚地笑:“军长,要斩草除根呀。这边其他的人都处理掉了,就剩下那个晓……”薛洋漫不经心地打断他:“留他条狗命。”
“不甘心啊,这就是我所谓的报复?”
尾声.
又是个秋天,桂花一如既往那么香,我总是记起有个人似乎是不喜欢这种味道的。
我对面的那个人又开始嚷嚷了,其实我并不认识他,只听人说起过他好像是个什么军长之类的大人物。他很年轻,长得也很好看,招人喜欢,五官俊朗,又有些邪气,两颗小虎牙很可爱,说实话看他的外表真猜不出来他的身份。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他,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他莫名其妙地跑来找我,拉着我喝酒,吵着要给我讲故事。
“可我不认识你啊。”我说。他似乎是愣了那么几秒,随后又撒娇般的笑着对我说:“没关系,我叫薛洋。你先听我讲故事嘛,我好无聊。”他的眼睛很漂亮,睫毛长长的,讨好别人时一眨一眨的。我不忍心拒绝。
他喝了很多酒,他这人似乎酒量不是很好,今天却要一杯接着一杯。他吐词也是含糊不清,讲的故事也是断断续续,大致是在说他喜欢的人。他说他以前很喜欢一个人,可是他觉得那个人抛弃了他,他就想要报复他,于是他就去骗那个人,他说他这个人最擅长骗人了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害那个人,可那个人却被他的手下打成了失忆,他并不知情,可去的时候已经晚了,那个人当时流了好多血……
我也懒得理这其中的混乱逻辑,只当对面这人是伤心过度,正想开口劝劝他,他却又开始了:“我今天……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他。我明明知道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是,当他亲口对我说他不认识我的时候,我还是……好他妈难过啊。”他又灌了一大口酒,用手撑着脑袋,眼神清澈明亮,望着我道:“酒这东西,真他妈难喝,我还是最喜欢吃糖。”“那你还喝什么?”我冲他道。“没办法,今天看见他我特高兴。他还愿意坐在我对面,陪着我喝酒,听我说话。”他冲着我笑,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。
我脑子里登时一片兵荒马乱,艰难开口道: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薛洋终于正色对着我,却仍是轻笑着开口:“不管你记不记得。晓星尘,一别多年,别来无恙否?”
“这辈子遇到我,三生不幸也好,死不瞑目也罢,我是终究不会,饶过你啊。”